凌慎平静地加码，

“钱，我现在就可以打到你指定的账户。至于手尾，你放心，查不到你头上。就算有麻烦，我担着。”

“三…三倍…”

张副总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了。

三倍的调拨价，这笔钱足够他提前退休，享受人生了！

他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风险和收益。凌家的能量他是清楚的，这位凌少虽然行事乖张，但说话向来算数。

“凌少…您…您是认真的？”

“你说呢？”

凌慎反问。

张副总狠狠一咬牙，妈的，富贵险中求！

干了！

“好！凌少！我信您！这事儿我接了！我马上去协调！不过时间上可能…”

“今天下午五点前，送到我给你的地址。油罐车越多越好，速度快点。”

凌慎不给他讨价还价的余地。

“五点前…行！我豁出去了！保证完成任务！”

张副总挂了电话，立刻开始了他的疯狂调度。

搞定了大头，凌慎又想到了另一个关键玩意儿。

煤气罐。

这玩意儿平时用来烧火做饭，关键时刻…嘿，凌慎想起之前在网上刷到的视频，某些狠人愣是把这玩意儿改成了“穷人版喀秋莎”，炸得敌人哭爹喊娘。

“人才啊…”

凌慎嘀咕了一句，这玩意儿必须备上，量还不能少。

他搜了个本地最大的液化气站老板的电话，拨了过去。

“喂？哪家？”

一个粗嗓门响起。

“我姓凌，找你们老板。”

“我就是！啥事？要送气？”

“送气。但不是一两罐。”

凌慎顿了顿，

“我要五千个满装的煤气罐。”

“啥玩意儿？！”

老板嗓门陡然拔高，

“多少？五…五千个？兄弟你跟我俩闹呢？你要这么多煤气罐干哈玩意儿？开几千桌流水席啊？”

“我用它垒墙，你管得着吗？”

凌慎有点不耐烦了，

“就问你，有没有货？能不能送？”

“五千个…”

老板咂摸着嘴，

“兄弟，不是哥们儿不给你弄，最近查得严呐！煤气罐这玩意儿，管控升级了，尤其是这种大批量的，抓到就是大事儿！我这小本生意，担不起这风险啊！”

“风险？” 凌慎笑了，“风险我给你担着。价格，市场价双倍，怎么样？”

“双…双倍？” 老板明显心动了，但还是犹豫，“这…这数量太大了，我一时间也凑不齐这么多满罐啊，而且这运输…”

“我给你加钱。”

凌慎首接打断，

“除了双倍罐子钱，我再额外给你加五十万，算是你的辛苦费和风险费。五点前，送到我指定的地址。能不能干？给个痛快话。”

五十万！

老板的眼睛瞬间就红了！

干这一单，顶他辛辛苦苦干大半年了！

什么狗屁风险！

什么狗屁管制！

在现金面前，都是浮云！

“干！必须干！”

老板的声音都变了调，充满了亢奋，

“凌少！您放心！别说五千个，您就是要六千个，我也给您凑出来！我这就摇人！把全市的罐子都给您收罗过来！保证五点前送到！”

“很好，地址我发给你。定金我先打一半。”

“得嘞！凌少您敞亮！我这就去办！”

挂了电话，液化气站老板立刻跳了起来，扯着嗓子冲外面喊：

“都他妈别闲着了！来大活了！把库里的满罐全给我装车！不够的，赶紧去其他站点调！快快快！谁他妈耽误了老子发财，老子扒了他的皮！”

整个液化气站瞬间鸡飞狗跳，工人们推着笨重的煤气罐，叮叮当当地往卡车上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