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，笑容有些说不出的苦涩。

“没关系，一点小伤不影响开车。”他说着起身。

她送他到门口。

突然，顾晚叫住了他：“这位先生。”

程远闻心头忍不住露出喜色，他回头，满含期待的看着她。

“过去的就让它都过去吧，人生终究要往前看。”

他眼底的喜色一点点暗淡了下来，最终再也没了光亮。

程远闻朝着她点点头，没再多说什么。

他有些怅然，在她转身进屋的时候，他有偷偷的回头看她。

他始终不相信，她不是顾晚。

只是，他仍旧没有弄明白，为什么她不愿意承认自己。

……

很快，程远闻便从私家侦探那知道了。

“程总，顾晚这次回来应该是为了那个孩子，只不过具体是为了什么，我们根本查不到。”

“好的，知道了。”放下电话，他左思右想，仍旧想不出来顾晚这次为什么会特意为了程歆回来。

当年，她假死，不惜抛下年幼的程歆也要离开，如今却又费尽心思的回来。

他微眯着眼眸，愣愣出身。

杨彩娥走了过来，看到他，不由留神了几分：“老公，你这是遇到什么难事了，我帮你一起分担分担？”

她在他身旁坐了下来，微微前倾着身子，神情透着几分真挚。

程远闻抬眸，看着她眼里的认真，思虑了片刻才开口：“顾晚回来了。”

“顾晚回来了？她，她不是死了吗？”杨彩娥故作震惊。

男人细细打量着她的反应，似乎在反复确认，她这话的真假性。

“你确定不知道？”

杨彩娥有些心虚，想着那晚跟踪他过去，应该没被他发现。

她抬头，发现他真看着自己，杨彩娥连忙摇头：“我哪里去知道，当年她不是死了，尸首是你亲自看着火化的？”

这也正是程远闻没想明白的地方。

只能说，当年一定有人在暗中帮她。

“我去见了她，但是她不愿承认自己就是顾晚。”程远闻回想起那两次接触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