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应了一声，看似安心，却总觉得心口有点闷。

郁影深看出了她的情绪有问题，便提议道：“要不然咱们回去吧？”

郁阮点了点头，于是两人便开车回家去了。

回到家之后，别墅温暖柔和。

这让郁阮忘记了白天的不愉快，她便打开了手机，看着白天拍的照片，笑得像个孩子。

“这一张你看起来特别凶，好像我把你骗去拍照了一样。”她一边笑一边递给郁影深，“你都没发现你平时太严肃了吗？”

郁影深靠在沙发边，低头看着照片，唇角微微扬起：“你那时候一直让我笑，说什么‘笑一个宝宝才会漂亮’。”

“当然啊。”她笑着用手轻拍了一下他的膝盖，“你那么严肃，孩子以后要是长得跟你一样不苟言笑，我压力多大。”

郁影深没说话，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。

郁阮将照片一张张看完，而后又准备去书房里找之前的照片。

她蹲在柜子边翻找空相册，抽开底层时，一本褐色封皮的档案袋掉了出来。

她随手拿起，刚打开一角，便看到了几行刺眼的字。

——离婚协议书

——当事人：郁阮&郁影深

——签署日期：x年x月x日

她像被雷劈中一般，整个人怔在原地，呼吸猛地一滞，耳边仿佛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
纸张掉落在地，静悄悄地摊开。

那红色的盖章印迹，像是一把刀，狠狠扎进她的心口。

她缓缓后退两步，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，双唇微颤，连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
脚步凌乱地冲出门。

“阮阮！”

郁影深在客厅听到动静追出来，可她已经快步跑进夜色中，背影仓皇而绝望。

另一边，柳霜霜刚收拾完屋子，准备泡杯热茶，门铃就急促响起。

她打开门的一瞬，只见郁阮站在那儿，眼眶通红，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。

“霜霜……”郁阮声音嘶哑，一开口就崩溃，“你告诉我，我是不是早就和郁影深……离婚了？”

柳霜霜一愣，手中茶杯差点掉地上。

“你从哪知道的？”

“我看到了那张证书！”郁阮情绪崩溃地吼了一声，哭着抓住她的手臂，“你告诉我，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？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？！”

柳霜霜心一揪，忙扶她进门，让她坐下，递了纸巾，一边轻拍她的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