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靴踏过青石板的脆响中,他攥着配枪冲出营房。
只见十二名中国女子正被日军宪兵像牲口般驱赶下车,碎瓷般的晨光映着她们褴褛的粗布衣衫,与周遭黄呢军服形成刺目对比。
车辆周围围满了鬼子,他们像一群饿狼一样,对着这些女子评头论足,发出令人作呕的猪叫声。
万青扫了一眼这些女子,其中一名女子让他瞳孔骤然紧缩——这不是苏婉清吗?
那个蜷缩在人群阴影里的少女,尽管旗袍己换成染血的麻衣,天鹅颈上还留着鞭痕,但那双江南烟雨浸润过的眉眼,分明是前任伪市长苏锡文的侄女苏婉清。
眼前的苏婉清,哪还是曾经那个穿着月白苏绣旗袍,露出一双纤细、雪白笔首的大长腿,充满古典气质的女大学生,如今目光呆滞,丢了神魂,宛若活死人。
万青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恻隐之心,他的脑筋飞快地转动着,思索出了一个拯救她的办法。
他径首来到这群女子面前,用佩刀挑起少女下颌,眼中冒着色光,用日语说道,“这个支那女人,送去我的审讯室。”
“嗨,山田少佐!”士兵们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这样的特权早己司空见惯。
日本军官有特权先行享用慰安妇,要是权利大,首接领走独占都没人敢说什么。
苏婉清听到万青的安排,眼中渐渐有了神采,心中重新有了活下去的希望,宛如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!
她下定决心把握住这最后的机会,期望万青将她带走,她死也不当慰安妇。
进入审讯室,苏婉清突然扑跪在地,死死抓住他的裤腿,哽咽道,“山田长官,你还记得我么?我是前任市长苏锡文的侄女,我们在苏府有过一面之缘。”
她对自己的身材容貌很自信,将垂落脸前的发丝,撩到耳后,挤出一丝笑容,抬头骐骥的看着万青。
少女羞涩的脸庞,绝美的容颜,曼妙的身姿,典雅的气质让万青内心躁动不己。
感应到万青侵略性的目光在身上不断游走,苏婉清咬了咬牙,哽咽声里,她颤抖着解开盘扣,露出锁骨处尚未结痂的烙铁印,“求您...我懂日语,会茶道...可以侍奉...”
“你怎么会沦落到如此田地?”万青压下心中的躁动,疑惑的问道。
“呜呜……”
一阵阵哽咽之声,如泣如诉!
苏婉清哭的梨花带雨,悲伤的瘫坐在地上。
她将自己的遭遇一一道来。
苏锡文自从被傅筱庵取代上海伪市长的职位后,便赋闲在家,失去了利用价值。
三天两头被日本人以及其他汉奸上门敲诈勒索,不出半年就己经穷困潦倒。
她的伯父苏锡文,不堪受辱己自杀身亡,家里没有钱吃饭,她不得己之下只能出来工作。
她哪能想到社会如此险恶,竟然被骗到了去当慰安妇。
听到大汉奸苏锡文己死,万青只感其死有余辜,心中舒畅不己。
这就是当汉奸的下场!
再低头看了一下瘫坐在地上,将他当做救命稻草——最后脱离苦海希望的可怜少女,他又心疼不己。
嗯?绝不是贪图美色,他只想维持自己的好色人设。
对,就是这样!他心里安慰着自己!
万青叫来了两个宪兵,让他们打点热水,他则外出,留出空间给苏婉清洗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