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只有许白知道，莫凡在透过他的脸向另一个人诉说自己的钟情与喜欢。

哪怕……

那个人已经“死”了……

真是可悲……但又可恨！

许白直视着莫凡的双眼，眼中所有的情绪退去，只留下冷静与沉着，他淡道：“莫凡，你真的很可怜。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莫凡的神色一变。

许白的眼中没有任何看不起或者说是仇视的眼神。

可他的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明的怜悯，高高在上的怜悯与目空一切的薄凉……

他始终将自己置身事外。

而只有他一个人困在过去，无能狂吼，被那些所谓的回忆牢牢锁在原地。

许白的眼神深深刺痛了他，他的手也下意识地用力，狠压在了许白的喉结上。

许白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痛哼。

脆弱的地方被人把持住，他只能无力地抬起头，脆弱的脖颈弯成一个弧度，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折断了似的。

“没有人……爱你，你的爱……也……再也不会有人回应了……哈哈哈哈”

被戳中了痛处，莫凡再也无法控制自己，暴喝道：“你说谎！”

他的手越发用力，许白甚至有些说不出话来，他的面颊迅速变红，这是窒息的前兆。

他是真的想让自己死！

许白本能地用手扣着莫凡掐住自己脖子的手，这是人在面对致命威胁时的反应。

“咳咳！”他的脸和脖子都变得通红。

眼前一阵阵的发黑，肺部的空气在一点点的减少，周围的一切在他的眼中也开始颠倒了起来，他的眼皮越来越沉……

“嘭——”

许白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脚上的铁链在和地板的摩擦下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。

“咳咳咳咳！！！”

许白不停地咳嗽，大口地吸着气，他捂住自己的脖子，神色痛苦。

刚才他是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。

在死亡的边缘走了一遭，也让他更加清楚地认识到了面前这个alpha的危险。

因为刚才的那一番动作，让他的脚被这个镣铐磨得厉害，他掀开裤脚一看，都已经磨出血来了。

真是个疯子！

许白抬起头，却正好对上莫凡阴翳的眼神，那双原本始终带着笑意的眼神此刻已经被乌云覆盖，看向许白的眼神也变得危险。

“许白，我劝你最好不要乱动，不然的话，伤了你自己，可别来怪我。”

这是莫凡第一次喊许白的全名，这也说明他这次确实是生气了。

说完，他就退出了房间。

“呼——”

许白长吐了一口气，压迫的气息逐渐走远，他狂跳的心脏才慢慢平复了下来。

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指，还在忍不住地颤抖。

当初许耀面对的也是这样的场景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