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东西可是比金子还贵,有价还无市。
看苏秧淡然的样子,他不禁对她另眼相看。
外面都说苏秧是乡下来的,再怎么包装也还是个乡巴佬。
但……现在看来,她可不仅仅只是一个乡下来的。
苏秧平静的说道:“你需要的话,半个月以后来找林管家拿,至于你的用途……我没权利过问。”
出手的东西从没过问的道理。
“那太好了,还有别的好东西没?我也想要一点。”
江宇见苏秧如此爽快,厚着脸皮薅起了羊毛。
苏小神医此刻在他眼中,金光闪闪。
随便拿一点出来,他也能赚个盆满钵满的。
苏秧思考了一番,说了几样制作比较简单的药丸:“龙池丸,归墟丸,这些都可以,看你要多少,量大工期不定。”
她刚接手了苏氏,正式要紧,没有太多的事情放在制药上。
江宇激动的小跑着去拿衣服里的卡。
又小跑着回来。
把卡直接递给了苏秧:“这张卡里刚好有2亿,是我平时理财赚的,你说的那些有多少我全要了。”
苏秧接过卡,挑了挑眉:“这些付了你的1000颗,剩下的只够每样50颗。”
“没问题,有就行,做好了喊我。”
江宇笑的嘴角快要咧到后脑勺去了。
看苏秧的眼神都变了。
盯的苏秧浑身不舒服,小跑着回房了。
“苏小神医慢走,苏小神医不舒服跟我说,我保护你!!”
江宇在身后的呐喊声响彻整个庄园。
苏秧回到房间,厉宴琛脸色阴霾,幽蓝的眸底如寒冰地狱般森冷。
勾魂般的眼眸死死的盯着苏秧。
目光跟随着她的移动而移动。
苏秧瞥了他一眼,一头雾水。
随即摆烂,掀开被子躺下,闭上眼睛休息。
药物的副作用上来了,她只觉得眼皮在打架,无力睁眼。
听着她的呼吸声渐渐深了些,厉宴琛诧异的侧身瞧了一眼。
她竟然睡着了!
可他睡不着……
厉宴琛面无表情,眸色却降低至了冰点。
拿起手机拨通了江宇的电话。
“就隔了一层楼,找我还要打电话,是我的小神医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江宇吊儿郎当的嗓音从听筒中传出。
厉宴琛握紧手机的手指紧了紧,手背上的青筋鼓了起来。
从牙缝挤出来的一道声音,蕴含着无尽的怒火,警告道:“她是我的!”
“啊?你不会就为了纠正的一下我的用词特意打个电话吧?”
江宇惊讶的叫出声。
转瞬间,江宇戏谑的调侃道:“厉少该不会真的动心了吧?你的凌大小姐都忘干净了?”
凌萱是厉宴琛放在心尖上捧着的人。
凌萱的整个青春期都不曾有人敢碰她分毫,只因为她的背后是厉宴琛,那个人间活阎王般狠戾的存在。
他很好奇,厉宴琛怎么昏迷了几年,醒来对凌萱这个心上人只字不提,反而和新娶进门的夫人像是有很深的感情一样。
真的没失忆吗?
厉宴琛微微抿唇,嗓音低沉了些,垂眸悄悄撇了一眼身旁的人。
确认她睡熟了,才冷声说道:“她是我法律上的妻子,我的妻子就是我的脸面,谁占了她的便宜,就是对我的挑衅,你不要找死!”
涉及底线的问题,即便是兄弟,他也绝不会手软。
厉家培养的杀器,从来不是个讲感情的人……
江宇已经在他的底线上来回蹦跶了,仅有的兄弟情,让他耐下心来警告他一声。
感觉到厉宴琛认真了,江宇叹息一声,不继续逗他了:“害,我就问她买了点药,你没必要这么紧张,你知道的,我不缺女人,对兄弟的女人就更没兴趣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