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测试仪器的布尔玛，不由看向21号的肚子。

“不是说我，我……”

21号挠挠脸颊，摇头苦笑道：“我压根儿算不上一个称职的母亲吧……我是说小悟明。”

“悟明？那孩子看起来的确需要一些教育……”

布尔玛来了兴趣，将手上的仪器暂时放下，泡了咖啡递给21号一杯：“你是有什么想法吗？”

21号将关于进化超级赛亚人的事情说了一遍，总结道：“平稳，让身体和精神都放松的生活，才能让体内合成超赛因子，这样小悟明再通过战斗将其吸收……怎么了？”

布尔玛一脸无语，叹息道：“这不是为了达到一个确切目的吗？刻意去做一件不要太刻意的事情，岂不是自相矛盾？”

21号说道：“但是只要开始做一些事情，喜欢的话，自然而然就会沉浸进去，只是小悟明想不到该做什么，我也没有好的建议。”

布尔玛想了想，提议道：“这种修行方面的东西，我也不清楚……请色老头教他，怎么样？”

“不行！！”

21号震声开口，吓了布尔玛一跳。

“那个龟仙人我见过！之前对我口花花，差点被小悟明一脚踢死。”

21号揉揉眉心，表情很严肃地说道：“我承认他是个挺有门道的武道家，但我不放心小悟明跟着他学习，万一被带坏了怎么办？！”

布尔玛若有所思地点头：“这倒也是，色老头如果正经点还好……什么叫差点被踢死？”

21号不堪回首地说道：“我教小悟明‘色狼’是坏人，琉璃冬教过小悟明‘坏人就该被打死’，于是……”

布尔玛不禁说道：“这种理念也太极端了一点吧？”

“因为琉璃冬不在乎……哪怕小悟明极端一点，只要他自身不会因为性格受到损害，琉璃冬就会这么教，偏偏小悟明很听她的话。”

21号也挺无奈，感觉话题跑歪了，问道：“要不，我们打电话咨询一下龟仙人？”

“也行……”

【寻找玩乐？人本身就是喜欢玩乐的，这种事情不需要教……事实上这也没什么好教的，寻找喜欢的事情，重要的不是喜欢，而是去寻找——没有尝试过，怎么知道好坏苦乐？没有经历过，怎么知道对错是非？】

【小姐你如果想让孙悟明成为一个好人，那就要让他去看看世界，看看他人，你不需要告诉他什么是好，什么是坏，他见多了，心中自然会有依据和标准。】

【不要尝试用你的想法去强行塑造他，没有谁可以被定制成品。】

【孙悟明具备颠覆社会秩序的力量，你最好先让他看到世界的美好——因为总会有那么一天，他会亲眼看见世间的丑恶，人可以纯粹，但纯粹不可以是空白。】

【我能给的建议就是这些，武道既要强大力量，也要强大心灵，修行本就是改变自我的过程，学会期待变化，而不是畏惧变化。】

【布尔玛，记得把你说好的杂志给我哦！】

布尔玛无情地挂断了电话，从21号耸耸肩：“你有什么想法？”

“嗯……的确很有道理……”

21号表情古怪：“龟仙人，真是个怪人。”

前一秒还在谈论人生哲理，下一秒就讨要成人杂志。

“每个人眼中的别人，也许都是奇怪的。”

布尔玛倒是微笑道：“只能说怪的地方各有不同。”

21号一想也是，但果然还是别让龟仙人靠近小悟明。

……

……

“小悟明，去送牛奶吧！很好玩哦！”

“送牛奶是什么意思啊？”

“就是把牛奶送到西都不同的地方，不懂怎么走的话，就问路上遇到的人，把所有牛奶送到之后，就是大成功！”

“呃……有意思吗？”

“试试不就知道了吗？对了——记得路上不管遇见什么事情，哪怕是遇到坏人，你也不可以杀人，遇到帮了你忙的人，要说谢谢。”

“唔，这和冬姐姐说的不一样。”

“仅限送牛奶。”

“好吧。”

胶囊公司旁边，21号站在一堆箱装牛奶前，看了一下牌子，说道：“第一家在西街二十六号，往那边走就是西街。”

孙悟明将一箱牛奶抱起来，好奇道：“21号你不去吗？”

“不用了。”

21号很想跟着一路看护，但一想到龟仙人的话，最后还是打消了念头。

这个世界，需要孙悟明去看，去成长，而不是自己来判断他遇到的事情，告诉他该怎么办。

如果是琉璃冬，也许可以悄无声息，不露痕迹，让孙悟明自然而然弄明白很多东西，逐渐成长起来……

“果然，我应该没什么当母亲的天赋吧。”

21号自嘲地挠挠头发，望着天空叹了口气。

……

……

“喂！西街二十六号在哪里？”

孙悟明迷路了，随机抽取了一名看手机的幸运青年。

“西街十六号？”

青年好奇地看了眼抱着牛奶的孙悟明，随口说道：“顺着这条路拐过去就是西街，然后看墙上的牌号就行。”

孙悟明看过去。

高楼大厦，车水马龙，人来人往。

孙悟明有些迷糊，纳闷道：“到底是哪栋房子？你给我指指。”

“这里又看不见，我怎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