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场意志力的较量。

沈慧十八年来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罪。

男人的耳光又快又狠，毫不留情，打得沈慧眼冒金星两腮肿胀，耳朵也开始鸣叫。

她的视线变得模糊。

沈慧知道自己肯定受伤了。

可是心底一股怨气却始终支撑着她。

这种地方如此无法无天，如此诡异，能是什么好地方？

哪怕不为了姐姐，就为了和她一起签约的小姐妹，她也要撑下去。

“我想赚大钱，我想当人上人……”沈慧艰难得吐出这句话，就要昏过去了。

这是沈慧抵抗力最弱的时刻。

男人换了问题：“陆杰让你来干什么？”

“陆杰……”沈慧没能回答问题，直接昏了过去。

迷迷糊糊中，似乎有人在和她聊天，话语很温柔。

“陆杰对你很好吧？”

“他让你进公司干什么？”

“告诉我吧……”

似乎是母亲在耳边呢喃，沈慧的神经十分放松。

她不是经过训练的特殊职业人员，受不了这种程度的折磨。

不过，得益于陆杰和她一遍遍的对词，叮嘱。

沈慧在半清醒状态下，竟然开始回答问题。

“陆杰……不让我来，让我上学。”沈慧呢喃道。

没错，陆杰已经很多次表示不让她签约公司。

“那你到底进公司来干什么？”那个声音继续询问。

“我要赚大钱……”沈慧这几乎是下意识回答。

一个答案重复一千次，就成了习惯。

在签约这些天里，她除了上课之外，只要有机会独处，就会念念有词，重复着陆杰和她定下的说辞。

陆杰和沈慧的关系，并不难查到。

所以，沈慧如履薄冰，不停自我暗示。

终于在这个时候，派上了用场。

“你喜欢陆杰么？”柔和的声音又问。

“我恨他。”沈慧的意识已经有些清醒，吓了一身冷汗。

自己应该没有说错话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我姐姐说陆杰不想娶她，他不是好东西，我讨厌他。”沈慧的表情变得生动起来，似乎下一刻就要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