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一直闭目假寐的魏良突然瞥了秦淮一眼。

要知道这曹化淳的资历比起魏良还要老上几分。

若不是因为他魏良是顾沧海的大伴，今日的司礼监也轮不到他来打理。

放眼皇宫内外曹化淳经营百年之久，眼目众多权柄通天。

当年顾沧海为了制衡东厂，才创办了西厂分走了他的一部分权柄。

魏良没想到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太监竟然敢这么跟曹化淳说话。

甚至在大殿之上反将一军。

“曹督主今日说我血口喷人，那不如申请陛下调查一番如何，正所谓身正不怕影斜，想必曹督主也是乐意至极的吧。”

大公主听到这话差点笑出声音来。

这些年曹化淳做得坏事可是不少，大家心里也都清楚。

但是没人像是秦淮一样耿直，将这些事情放在明面上来说。

秦淮的吸收了王恒的记忆，所以对曹化淳这些年做过的坏事也是有几分印象。

随便拎出来一个都够他喝一壶的了。

曹化淳的脸色跟吃了屎一样难受。

他也是没想到秦淮竟然会这么莽。

一时间竟然乱了阵脚，久久的说不出话来。

查？查个屁！自己做的事情随便临出来一件都够诛九族的了。

“陛下，还

请您为老臣做主啊！”

曹化淳不亏是老奸巨猾，他不接秦淮的话茬。

反而是找顾沧海诉苦。

这些年顾沧海对他虽有疏远，但是曹化淳明白自己现在对顾沧海还是有几分用的。

果不其然顾沧海起身说道。

“你这老狗真是糊涂了，坏人难不成要把这两个写在脸上？如今王恒已经认罪，这件事情尘埃落定了，你识人不明但念在劳苦功高便罚俸一年以儆效尤。”

曹化淳听到这话浑身一软，他没想到自己现如今的地位竟然比不上一个后起之秀的小太监。

这其中传达的信息太明显了，魏帝有心培养秦淮。

想通之后曹化淳顿时老了几分。

顾晚宁笑嘻嘻的看向秦淮，给他竖起了大拇指。

坐在顾沧海身边的杨贵妃，看着秦淮有如此气概，脸色不由的潮红的几分。

大公主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。

反倒是二公主和三公主两人，对秦淮到是产生了几分兴趣。

秦淮站在曹化淳面前，不由的笑了一声。

“曹督主人要服老啊！”

这一句话直接将曹化淳点燃了。

秦淮这是公然劝他退休啊，作为万人之上的厂公督主，何曾受过如此大辱！

曹化淳眉头一愣，眼神之中闪

过一丝凶光。

“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子！”

一瞬间曹化淳宽大的袖袍被灵气激荡的臃肿起来。

下一秒曹化淳一掌拍出。

这一掌蕴含了曹化淳十足的愤怒，若不是被冲昏了头脑。

曹化淳断然不敢在大殿之上动手。

两人相距不过三尺，呼啸的掌风铺面而来。

秦淮既然敢离得这么进，自然是有底气的。

曹化淳一掌拍在秦淮胸口，随后秦淮便直接飞了出去。

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随后落地。

落地之后的秦淮喷出一大口鲜血。

顾晚宁见状饭也不吃了，直接跑了过来扶住秦淮。

“秦淮！你。你别死！”

顾晚宁是真的被吓到了，眼角的泪水都忍不住的流了下来。

瞬息之间的变化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