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是令牌早就jiāo给过去的自己,自己长到这么大,为什么都没有见到?
还有白玉堂。
他又去了哪里?
会不会也被送回到了他还小的时候?
白玉堂的确回到了自己小时候。
甚至比展昭还要早,直接回到了自己刚出生的时候。
那时候父母已经因为生意时常不在家中。
白玉堂从尚在襁褓的时候起,就是大哥一手带大的。
那时的大哥还没有之后的得心应手,照顾起他来简直手忙脚乱。
常常顾上这头顾不上那头,换个尿布都要发愁半天。
白玉堂蹲在屋顶上,看着满脸无助的大哥,简直想笑。
笑过之后,看到chuáng上又小又软的自己,又忽然生出一种自我嫌弃的厌弃心里。
“你要是不出生,大哥也不必这么辛苦了。”他在心里想,“即便父母之后过世,倘若没有了你,大哥也会比现在好过。”
屋内,白锦堂终于给小白玉堂换完了尿布,小白玉堂终于不哭不闹的甜甜睡着了。
白锦堂为他掖好被角,又在他熟睡的小脸儿上看了良久,这才轻手轻脚的走出来,去往前厅。
那里还有客人等着他接见。
等白锦堂出门之后,白玉堂这才轻盈的落地,同样无声无息的摸进了自己的房内。
按照这么多次时间穿梭的规律来看,白玉堂猜测这一次是要让他将若虚阁的令牌留下,留给当初的自己。
有什么地方是既能让自己长大后发现,又不会被其他人提前看到的呢?
白玉堂环视整个屋子。
这里是他生长的地方,自己的整个童年几乎都生活在这儿。
按理来说,应该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更了解这个地方。
可也正是因为太熟悉,他反而觉得处处都不安全。
纠结了大半天,纠结的小白玉堂都要醒了,门外也响起了脚步声,白玉堂再没时间继续耽误下去,于是gān脆将手中的令牌丢到了chuáng底下。
几乎是在门开的同时,他提气从屋顶逃了出去。
恰逢此时,白锦堂迈步走了进来。
进到屋中,他微微一愣,本能的抬头看向白玉堂逃走的地方。
看到房梁空空dàngdàng,瓦片整整齐齐,这才暗笑一声自己多心。
chuáng榻上,小白玉堂已经醒了,正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。
白锦堂一看到这双眼睛,心都化了,立马扬起笑脸,拿起chuáng上的玩具逗他玩。
小白玉堂不哭也不闹,伸着软乎乎的小手去抓玩具,可惜这个年纪的小娃娃手上还没什么力气,拉扯间将玩具扒拉到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