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梢一挑，似乎对这样的结果并不意外：“我输了。想怎么罚我？”

“我选第一种惩罚方式，问题是……”唐惜薇佯装为难，想了半天才把自己早就想问的问题说出来，“问题是，魔族少主秦时蕴曾经动过心的对象有哪些？”

秦时蕴一愣，微微蹙眉看向她，表情像是在说：就这？

“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了吗？你是唯一一个。”

“那个，你再想想？想想是不是漏掉了什么？”

秦时蕴垂眸看了一眼花瓶，耍赖道：“这算是第二个问题？”

狡猾的家伙！

唐惜薇撇嘴，仰头喝下杯酒，伸手去转花瓶，心道，反正花瓶里放了磁石，不管怎么转结果都是注定的，只是早一点晚一点得到她想要的答案的区别而已。

这一次花瓶不出意料的再次指向了秦时蕴。

“提问！”唐惜薇这次决定用迂回战术，“你最早一次去人间是什么时候？”

秦时蕴想了一会儿：“大概是在我少年时，具体记不清了。”

“好，下一轮。”

再转。

“那次在人间可有碰见什么让你难忘的人或事？”

“人倒是没有，事……似乎也没什么特别难忘的。”

又转。

“那你后来去人间，又是为了什么？除了去学习人间之术的任务！”

“在魔界呆久了，便想出去走走，散散心。”

“……”

花瓶一连转了七八次，酒也喝了七八杯，秦时蕴却始终在打马虎眼，唐惜薇酒劲上头，视线已经开始模糊，却见自己始终套不出想要的答案，只好咬了咬牙，决定下一轮gān脆打直球算了。

“提问！我听人说你年幼时曾在人间遇见过一个漂亮姑娘，回来之后一直对人家念念不忘，几次三番回人间，都是为了寻找她。是真的吗？”

秦时蕴一愣，继而大笑起来，唐惜薇不解的皱眉看他：“笑什么啊？问你话呢？”

秦时蕴笑完，这才抬眸，一双亮晶晶的眼睛，直勾勾盯着她：“那不过是我随口说来哄我父亲的，只是不知被谁传了出去，久而久之传的有鼻子有眼，不想还真有人当真了。”

唐惜薇糊涂了：“哄你父亲？为什么？”